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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瞥眼說寫程序不配股份,他連夜收回源碼,發(fā)朋友圈:不再授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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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終總結會的掌聲里,程永壽念出十二個人名,每人六十六萬分紅。

我坐在最后一排,盯著手機上的源碼授權書。

程志強站起來領獎,笑盈盈地看了我一眼。

散會后,程永壽拍我肩膀:“寫程序的要什么股份?你一個臨時工,我給你口飯吃就不錯了。”

我沒說話,回到出租屋,打開電腦,刪掉所有遠程備份。

第二天,公司支付系統(tǒng)全線崩潰,我的朋友圈炸了。



01

那年冬天特別冷。

我坐在年會的最后一排,桌上擺著幾盤涼菜,旁邊的人都在碰杯。

程永壽站在臺上,手里拿著話筒,笑著說今年公司上市了,大家都辛苦了。

他念了一個名單,管理層分紅,程志強六十六萬,張姐六十六萬,劉部長六十六萬,一共十二個人。

我數(shù)了數(shù),沒有我。

旁邊的張姐端著酒杯站起來,沖我笑了笑:“小董,你寫了這幾年代碼,也不容易。不過你一個臨時工,能在這兒上班就不錯了?!蔽覜]說話。

臺上的程志強站起來領獎,西裝筆挺,沖臺下?lián)]手。

他是程永壽的親兒子,今年剛接任財務總監(jiān)。

我攥著手里的杯子,指頭有些發(fā)白。

這家公司的支付系統(tǒng)是我一個人寫的。

從二零一六年開始,我每天對著電腦,一行一行地敲代碼。

那時候公司只有十幾個人,程永壽說:“小董啊,你先干著,等公司做大了,我給你股份?!蔽倚帕?。

他是我遠房二伯,我媽讓我來的。

二零一六年春節(jié),我媽打電話說:“你二伯的公司缺個寫程序的,你去吧,好歹是親戚。”我高中畢業(yè)沒考上大學,在老家學了幾個月電腦,會寫點簡單的代碼。

程永壽讓我去,說管吃管住,一個月兩千。

我干了七年。

七年里,我寫了將近三十萬行代碼,公司的支付系統(tǒng)從最初的轉賬功能,到后來的會員系統(tǒng)、財務對賬、風控模塊,全是我一個人寫的。

程永壽給我漲過工資,從兩千漲到八千,但從來沒有簽過勞動合同。

他總說:“你一個臨時工,簽什么合同?放心,二伯不會虧待你?!蔽艺娴男帕恕?/p>

年會在晚上十點結束。

我收拾東西準備走,程永壽叫住我:“小董,你等一下?!蔽彝O履_步。

他笑著說:“你是不是心里不舒服?”我沒說話。

“分紅的事,你別多想?!彼牧伺奈壹绨?,“你是寫程序的,要股份干什么?我給你口飯吃就不錯了?!?/p>

“二伯……”我說,“那個支付系統(tǒng)……”

“系統(tǒng)怎么了?”他打斷我。

“沒事。”

我轉身走了。

回到出租屋,我坐在床上,盯著電腦屏幕發(fā)呆。

那是一間十五平米的單間,月租八百。

窗戶漏風,暖氣不熱。

我在這兒住了三年,床底下堆著方便面箱子。

我打開電腦,登錄遠程服務器,系統(tǒng)在正常運行。

我盯著屏幕看了很久,然后打開文件夾,把源碼全部壓縮,開始下載。

網(wǎng)速很慢。

我靠在椅子上,看著進度條一點一點地走。

手機響了。

程志強給我發(fā)了條信息:“小董,明天記得把系統(tǒng)維護日志發(fā)給我。”我沒回。

他又發(fā)了一條:“我看你今晚臉色不好,別想太多。二叔說得對,你一個寫程序的,要股份也沒用。”我放下手機,盯著屏幕。

進度條走到百分之百。

我把硬盤拔下來,裝進包里。

然后打開微信,發(fā)了第一條朋友圈:“源碼已全部收回。即日起,本人不再對支付系統(tǒng)的任何問題負責?!卑l(fā)送。

手機開始震動。

程志強的電話打了過來,我沒接。

又打,我還是沒接。

然后程永壽的電話打過來了。

我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名字,手指懸在接聽鍵上,猶豫了一下,還是沒接。

我把手機關機,躺在床上。

窗外的風呼呼地響。

我閉上眼睛,想起七年前我媽送我到車站的畫面。

她站在月臺上,紅著眼睛說:“去了好好干,別給你二伯丟人?!蔽艺f:“好。”可現(xiàn)在呢?

我翻了個身,枕頭濕了一片。

02

第二天早上七點,我開機。

手機差點炸了,未接來電九十七個,微信消息兩百多條。

程永壽發(fā)了十幾條語音,我沒聽。

程志強發(fā)了一堆罵人的話。

張姐也發(fā)了,說讓我趕緊去公司解釋清楚。

我翻了翻朋友圈,昨晚那條內(nèi)容下面已經(jīng)有三十多條評論。

有同事問怎么了,有同行說牛逼,還有人說這是要搞事情。

我沒回復。

洗了把臉,下樓買了個包子,在路邊吃。手機又響了,這次是一個陌生號碼。我接起來。

“董燁偉?”對面是個女人的聲音。

“我是?!?/p>

“我是梁新柔,公司新來的技術總監(jiān)。”

我愣了一下。她繼續(xù)說:“你的朋友圈我看到了。我想跟你聊聊?!?/p>

聊什么?

“聊聊你的源碼?!?/p>

我沉默了一會兒。

“我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等你?!彼f。

掛了電話,我猶豫了一下,還是去了。

咖啡廳里人不多。

梁新柔坐在靠窗的位置,穿著一件黑色大衣,面前放著一杯美式。

她看起來三十歲左右,戴著眼鏡,氣質(zhì)干練。

我走過去坐下。

“喝什么?”她問。

“白水就行?!?/p>

她讓服務員倒了杯水,看著我:“你知道你現(xiàn)在在干什么嗎?”

“知道?!?/p>

“你這是在跟公司撕破臉?!?/p>

“是他們先撕的?!?/p>

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:“我看了你的源碼,寫得不錯?!蔽覜]說話?!暗悄阌袥]有想過,你這樣一封,公司會怎么樣?”

“那是他們的事?!?/p>

“客戶的錢會取不出來?!彼f,“政府的監(jiān)管會介入?!?/p>

“那跟我有什么關系?”

她放下杯子,看著我:“有關系。因為你沒有簽勞動合同,也沒有正式的股權協(xié)議。公司在法律上完全可以起訴你。

“起訴我什么?”

“破壞生產(chǎn)經(jīng)營?!?/p>

我笑了:“我沒破壞,我只是收回了我的源碼。”

“但是沒有你的源碼,系統(tǒng)運行不了?!?/p>

“那是公司的技術問題,不是我的問題。”

她盯著我看了很久,然后嘆了口氣:“你知道我為什么來這家公司嗎?”我沒說話。

“程永壽高薪挖我過來,讓我做技術總監(jiān)。你知道他讓我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嗎?”

“什么?”

“讓我想辦法讓你主動離職。”

我愣住了。

“他是你親戚,但是你擋著他的路了。”梁新柔說,“公司的支付系統(tǒng)只有你一個人會維護,他害怕你有一天會拿這個威脅他。”

“所以他想讓我走?”

“對?!?/p>

“那你現(xiàn)在為什么告訴我?”

她笑了笑:“因為我不想接這個爛攤子。”她站起來,“我建議你找個律師。程家父子不會善罷甘休的。”說完她走了。

我看著她的背影,愣了半天。

回到出租屋,我打開電腦,開始搜索律師。然后我看到了程志強發(fā)的最后一條消息:“你他媽的給老子等著?!蔽叶⒅聊?,手心全是汗。



03

第三天,公司正式發(fā)了一封郵件。

郵件是程志強寫的,發(fā)給了全體員工。

內(nèi)容大概意思是:員工董燁偉因個人原因擅自離職,并刪除公司重要數(shù)據(jù),公司已經(jīng)報警處理。

郵件最后加了一句:“對于這種背叛公司的行為,公司絕不姑息?!蔽覜]回復,但公司群里已經(jīng)炸了。

有人問董燁偉真的刪了數(shù)據(jù),有人說他瘋了吧,還有人發(fā)私信問我有沒有事。

我沒回。

我知道公司里有很多人同情我,但他們不敢說什么。

下午三點,我接到了警方的電話。

一個姓王的警官問我是不是董燁偉,我說是。

他說請我到派出所來一趟,配合調(diào)查。

我掛了電話,收拾了一下,去了派出所。

到了派出所,我才發(fā)現(xiàn)程永壽和程志強都在。程永壽看到我,臉色鐵青。

“小董,”他說,“你把源碼交出來,我當什么都沒發(fā)生?!?/p>

我沒說話。

你別不識好歹。”程志強說,“你要是不交,今天就在這兒拘留。

王警官看著我:“董燁偉,你跟公司之間有什么糾紛,可以走法律途徑。但是如果你確實刪除了公司的重要數(shù)據(jù),那就要承擔法律責任?!?/p>

“我沒有刪除數(shù)據(jù)?!蔽艺f,“我只是收回了我的源碼?!?/p>

“你有什么證據(jù)證明源碼是你的?”

“我有合作協(xié)議?!?/p>

王警官愣了一下:“什么協(xié)議?”

我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遞給他。

那是二零一六年簽的《項目合作協(xié)議》。

上面寫著:雙方合作開發(fā)支付系統(tǒng),源碼著作權歸開發(fā)者所有,公司享有使用權。

王警官看了半天,又遞給程永壽。

程永壽臉色變了。

“這個是假的?!背讨緩娬f。

“那就鑒定。”我說。

程永壽看著我,眼睛里有血絲:“小董,你真的要這樣?”

“是你們先這樣的?!?/p>

空氣安靜了幾秒。王警官咳嗽了一聲:“這個案子比較復雜,你們還是走民事訴訟吧。”我收起協(xié)議,轉身走了。

出了派出所,我走在街上,腦子里嗡嗡的。手機響了,是我媽。

“小偉,你二伯給我打電話了?!彼穆曇艉苤?,“他說你偷了公司的東西,是不是真的?”

“沒有?!?/p>

“那到底怎么了?”

“媽,你別管了?!?/p>

“我能不管嗎?你二伯說你要是再不交出來,就要去法院告你?!?/p>

“讓他告?!?/p>

“你……”

我掛了電話。

站在街邊,看著來來往往的車。

我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。

七年了。

我拿這份協(xié)議去找程永壽要股份,他肯定不會認。

但現(xiàn)在不一樣了。

系統(tǒng)崩了,客戶的錢取不出來,公司的股價在跌。

他們的命脈,在我手里。

04

第四天,新聞出來了。

本地一家媒體發(fā)了篇報道,標題是“知名科技公司支付系統(tǒng)癱瘓,客戶資金無法結算”。

報道里把我寫成了“因勞資糾紛而離職的技術骨干”。

網(wǎng)上議論紛紛,有人罵公司黑心,有人罵我缺德,還有人說我這是技術人員的終極報復。

我沒關注這些。

我坐在出租屋里,打開硬盤里的源碼,一頁一頁地看。

那是我寫了七年的東西,每一行我都記得是什么意思。

那天晚上,程永壽給我打了個電話。我猶豫了一下,還是接了。

“小董,”他的聲音沙啞,“你能不能回來,我們好好談談?”

“談什么?”

“談股份。”

晚了。

“二伯,”我說,“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。你跟董事會說,把源代碼的股權給我,我簽勞動合同,大家繼續(xù)合作?!?/p>
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
“你要多少?”他問。

“百分之三十?!?/p>

“你瘋了?”

“我沒瘋。”我說,“這個系統(tǒng)值這個價?!?/p>

“你做夢!”

“那就沒得談了。”

我掛了電話。第二天早上,梁新柔給我打了個電話。

“你那個協(xié)議真的有效嗎?”她問。

“有效?!?/p>

“你確定?”

“我找律師看了?!?/p>

她沉默了一會兒:“我告訴你一件事?!?/p>

“什么事?”

“程志強在系統(tǒng)里留了后門。”

我愣了一下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
“我查出來的。”她說,“他留了三個后門,一旦有人舉報,他可以通過后門把責任推給系統(tǒng)?!?/p>

“他想干什么?”

“他想讓你背鍋。”

我攥緊了手機。

“你現(xiàn)在明白了嗎?”梁新柔說,“他沒打算給你股份,他打算讓你去坐牢?!?/p>

我坐在床上,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
“你打算怎么辦?”她問。

“我也不知道?!?/p>

“我勸你趕緊找律師。”

掛了電話,我打開電腦,搜索程志強留下的后門。

果然,那三個后門很隱蔽,如果不是梁新柔提醒,我根本不會注意到。

我把這些證據(jù)全部截圖保存。

然后我收到了法院的傳票。

程永壽起訴我了,起訴理由是“侵害公司利益”。

我看著傳票上的字,笑了。

他終于動手了。



05

法院開庭那天,來了很多人。有記者,有同行,還有一些看熱鬧的。我站在被告席上,穿著一件舊棉襖。程永壽坐在原告席上,旁邊坐著他的律師。

法官問:“原告,你起訴被告的理由是什么?”

程永壽的律師站起來:“被告董燁偉,作為公司員工,在工作期間開發(fā)的支付系統(tǒng)源碼屬于公司財產(chǎn)。被告在離職時擅自刪除系統(tǒng)文件,導致公司業(yè)務癱瘓,造成巨大經(jīng)濟損失。”

法官看著我:“被告,你有什么要說的?”

我從包里拿出那份合作協(xié)議:“法官,我有這份協(xié)議?!?/p>

“什么協(xié)議?”

“二零一六年簽的項目合作協(xié)議。上面寫著,源碼著作權歸我所有,公司只有使用權。”

法官接過協(xié)議,看了半天。

“原告,你對這份協(xié)議有異議嗎?”

程永壽的臉色很難看。他的律師說:“這份協(xié)議是偽造的?!?/p>

法官說:“雙方都同意進行鑒定嗎?”

同意。”我說。

程永壽沒說話。他的律師替他回答:“同意。

庭審結束了。

我走出法庭,門口圍了一堆記者。

有人問我的想法,有人問官司能不能贏,還有人問我會不會把源碼還給公司。

我沒回答,擠開人群走了。

回到出租屋,我靠在床上,心里很亂。

手機響了,是梁新柔。

“怎么樣了?”

“下周鑒定?!?/p>

“你要小心?!彼f,“程志強不會坐以待斃的?!?/p>

“我知道?!?/p>

掛了電話,我開始想下一步怎么辦。

程永壽肯定不會善罷甘休,程志強也會想辦法搞我。

我現(xiàn)在唯一的籌碼,就是那份協(xié)議和那些后門的證據(jù)。

但我還需要更多。

我打開電腦,把程志強留下的后門代碼全部打包,然后發(fā)給了幾個做安全的朋友,讓他們幫忙分析。

第二天,其中一個朋友回復了。

“兄弟,你這個后門很厲害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“這個后門可以通過遠程服務器,直接從支付系統(tǒng)里劃走資金。而且是完全匿名的,一旦出事,根本查不到誰干的?!?/p>

我現(xiàn)在明白了。

程志強不只是想讓我背鍋,他是想讓我徹底消失。

我坐在電腦前,盯著屏幕。

窗外的風呼呼地吹。

我站了起來,走到窗邊,看著外面的路燈。

電話響了,是程永壽。

“小董,”他的聲音很疲憊,“你贏了?!?/p>

“鑒定結果出來了,協(xié)議是真的。”

“你回來吧?!彼f,“我答應你,給你股份?!?/p>

“多少?”

“百分之十?!?/p>

我笑了:“二伯,你覺得現(xiàn)在還是價格的問題嗎?”

“你知道嗎?”我說,“你兒子在系統(tǒng)里留了三個后門。他想干什么,你知道嗎?”

你兒子想讓我替他去死。”我說。

“你胡說!”

“你自己看。”

我掛了電話,把后門代碼截圖發(fā)給他。然后我關機了。躺在床上,看著天花板。我知道,這場仗才剛開始。

06

鑒定結果出來后,媒體的風向變了。很多報道開始寫“程序員維權”

源碼歸屬之爭”。

網(wǎng)友也開始一邊倒地支持我。

有人說這種親戚真的惡心,有人說支持程序員拿回自己的東西,還有人喊話程永壽趕緊給錢別丟人了。

那天下午,程志強找到我了。他直接站在我出租屋樓下,上來就踹門。

“董燁偉,你他媽的給我出來!”

我沒開門。

“你敢污蔑我?我什么時候留過后門了?”

我有證據(jù)。

“你放屁!”

“那你解釋一下,那三段代碼是干什么的?”

門外的聲音停頓了一下。然后他說:“那是系統(tǒng)正常功能?!?/p>

“正常功能需要匿名的資金轉移通道嗎?”

他沒說話。

“程志強,你完了?!?/p>

“你他媽的……”

我勸你趕緊去自首。

他沉默了幾秒,然后說了一句:“你等著?!?/p>

腳步聲離開了。我靠在門上,心跳得很快。手機響了,是梁新柔。

程志強來找你了?

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有人告訴我了?!彼f,“你要小心,他這個人什么都干得出來。”

掛了電話,我坐在床邊,手心全是汗。

我知道現(xiàn)在不能退,退一步我就完了。

我打開電腦,開始整理所有證據(jù)。

源碼歸屬協(xié)議,后門代碼截圖,程志強威脅我的錄音,全部打包,準備發(fā)給律師。

突然,手機響了,是我媽。

“小偉,你二伯剛才來找我了?!?/p>

“找你干什么?”

“他讓我勸你。勸你把源碼還給他。他說現(xiàn)在公司快黃了,客戶都在鬧?!?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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